沉睡苏威苏醒了

时间:2020-07-20    作者:     190 次浏览

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的威士忌——「沉睡的威士忌」意指那些酒厂停了产,却仍流通市面的威士忌;而且数量不少,或许能在当中找到遗珠。(a_namenko@iStockphoto)沉睡苏威苏醒了 一年一度——Diageo在2001年起,每年都推出一款Port Ellen特别版,但到去年却断缆了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风格轻柔——Port Ellen特别版动辄以万元计,但IB也能尝到其艾雷岛威士忌的轻柔风格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一试难忘——Brora特别版也多属天价,但笔者在酒展便尝到这样的珍品,其独特的烟熏味一试难忘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酒质不变——这样残旧的Rosebank不时遇到,幸好大多酒质没有受影响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IB寻宝——Littlemill去年推出的40年珍藏版,售价达6000镑(约6.2万港元);笔者却更喜欢在IB裏寻宝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味道特别——沉睡威士忌有很多,笔者尝过的可能不到10款,除了上述的,Imperial也比较难忘,笔者尝过的那支IB便有一点蛋糕甜味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专业推介——如果错过一些酒展,又难以负担一支的高价,可以到酒吧品尝沉睡的威士忌,兰桂坊的Club Qing便有不少选择;前香港单车手胡健燊现于Club Qing服务,可以找他推介一下。(笔者提供)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 沉睡苏威苏醒了

最近我去了两个威士忌展,一个是本地的「Whisky Now!」,另一个是日本名古屋的「Whisky Lovers Nagoya」,很庆幸能用非常便宜的价钱喝到「沉睡的威士忌」。哈哈,又来一个新术语了,这也是今期的主题。

「沉睡的威士忌」(Silent Stills),有一种译法叫静默威士忌,若从直译的话,静默好像较準确,但如果从意境来说,我还是偏好沉睡,因为有些酒厂会重开,这些「沉睡」威士尼指的是那些关了厂停止生产,却依然在市面找得到成品的威士忌;因为饮一支少一支,所以一直是威友趋之若鹜的作品。其实之前谈日本威士忌时,也提过愈炒愈贵的轻井泽及羽生两款沉睡威士忌,这次则想集中谈苏格兰的出品。

威士忌经济泡沫爆破 酒厂停产

现时苏格兰大约有120多间威士忌酒厂,但其实全盛期有超过300间,二战后苏格兰威士忌业发展尤其蓬勃,只是经过1960、70年代的风光,到1980年代初威士忌经济泡沫爆破,而当时Single Malt又没有像今天获得市场重视,因此不少酒厂相继倒闭,在1980至90年代便有包括Port Ellen、Brora等17家着名酒厂停产,之后Rosebank、Littlemill等亦在1990年代「执笠」。是以我和大部分威友一样,在威士忌酒展看到这样的珍稀却又标示着相宜的价钱时,又怎会不心动?在Whisky Now!,我用了180港元便喝到一杯15毫升的IB(独立装瓶厂)Port Ellen,到名古屋的酒展更「离谱」,其中一个摊位一组3杯(每杯10毫升)Port Ellen,只售3500円(约250港元),需知在酒吧品尝一杯(30毫升)Port Ellen动辄便上千元。

Port Ellen 「生」前落寞 「死」后矜贵

每一款沉睡威士忌都稀有,却不是每一款都像Port Ellen那样矜贵,老友Club Qing老闆Aaron便形容过:「当人们说Port Ellen是苏格兰的轻井泽,我却认为,轻井泽是日本的Port Ellen。」事实上,Port Ellen成立于1825年,在苏格兰威士忌酒厂中不算很古老,设于艾雷岛,邻近Ardbeg、Lagavulin及Laphroaig等几间大酒厂,本身多供应调和式威士忌品牌作基酒(譬如大家很熟悉的Johnnie Walker),鲜有推出自己的作品,中间又因经济周期试过停产又复产,是以「生前」不算特别起眼。转捩点是本身已拥有Lagavulin及Caol Ila两个艾雷岛威士忌品牌的母公司Diageo于1983年决定让Port Ellen停止生产威士忌,只保留其为各大酒厂发麦的业务。

Port Ellen的矜贵跟Diageo的「饥饿营销」市场策略不无关係,尤其在2001年起每年推出一款Special Releases,更引来威友彷彿一年一度追iPhone那样的冀盼与热捧,价格也水涨船高,近4年的增幅超过3倍,2017年那支现在的售价已在3万元上下;当然,Port Ellen达到神级地位亦非纯靠堆砌,我很喜欢她在艾雷岛的泥煤及烟熏风格上,多了一份柔和,有点像Lagavulin的优雅。Diageo则继续「造神」,2018年没有推出Special Releases,大抵因为宣布了Port Ellen在2020年复活,还会参照过去的设备重新製作,务求塑造出像从前一样的风格,2032年便会有第一支作品出产,威友在这十几年唯有以旧PE「续命」吧!

Brora 高地出品染海风鹹香

Brora跟Port Ellen同属酒业巨擘Diageo旗下,另一支出色的沉睡威士忌、在2014年推出的「1972 Brora 40年」,零售价高达14,500英镑(接近15万港元),创下集团的Single Malt最高零售价纪录。

说回Brora的风格,如果是蒙瓶试饮,你可能觉得是艾雷岛或者其他岛区的威士忌,因为除了烟熏感觉很强烈外,还有一点淡淡的海风鹹香;然而Brora却是高地(Highland)的酒厂,最初的名字更是大家很熟悉的Clynelish。1960年代Clynelish兴建新厂,关了旧厂,但后来因艾雷岛发生旱灾,无法应付需求,于是集团让Clynelish旧厂重新投产,但为了区别,便将旧厂命名为Brora。Diageo到了1983年宣判Brora死刑,只是Brora又是死后复活,而受追捧程度跟Port Ellen不相伯仲,难怪Diageo也宣布了Brora将于2020年复产。

Rosebank 低地玫瑰再度盛放

说完高地,也谈谈低地(Lowland)吧——被誉为低地玫瑰的Rosebank,成立于1798年,一向是低地代表,保持低地传统3次蒸馏,酒体轻盈清爽,花蜜与香草味道十分吸引,可是投资者却不一定看重其品质。其母公司United Distillers当时除了Rosebank,还拥有另一家低地酒厂Glenkinchie,于是便计划关闭其中一间,由于Rosebank的污水处理设备不符合要求,要动用200万镑建设,而且Glenkinchie在製作上只用两次蒸馏,成本比Rosebank低,于是玫瑰也要在1993年「被枯萎」。

其后Diageo(对吖,又是Diageo)买了Rosebank的商标,并定期推出一些Special Release,于是威友又能重新发现玫瑰的艳丽;而且,Ian Macleod Distillers前年购得Rosebank的商标,并积极重建厂房及申请牌照等,或许有如威士忌大师Jim Murray对Rosebank的评价:「But if there is a God will surely one day re-open」,很有机会在明年实现。

LittlemillIB寻宝惊喜处处

虽然篇幅有限,但还是很想提一提地理位置正好在高低地之间的Littlemill。暱称「小磨坊」的Littlemill创立于1772年,有说是苏格兰最古老的酒厂,故事又是因经济不景而闭厂,而且之后经历多次易手,现时则在Loch Lomond酒厂手上;其中一个波折是,2004年一场大火摧毁了酒厂的生产设备,可幸库存没被波及,否则Loch Lomond也无法推出售价达6000英镑(约6.2万港元)的40年珍藏版。我没喝过这幺矜贵的Littlemill,却遇过不同的IB(独立装瓶),并且从没尝过中庸的Littlemill,要幺花香四溢,要幺木味过重,好味与中伏,正是在沉睡的小磨坊找到的另类乐趣。

世间的沉睡威士忌当然不止上述,譬如还有Imperial、Caperdonich、Dallas Dhu、Glen Mhor、Banff、Glen Albyn……当中很多我都没尝过,沧海裏,还有不少遗珠等待发掘。

■关键词发麦(Malting)

简单而言,就是让大麦浸泡,让其慢慢发芽,然后风乾或烘乾,再储藏约一个月,让澱粉转化为糖分,以进行下一步的酿酒过程。除了Diageo旗下的Lagavulin、Caol Ila外,其他艾雷岛着名酒厂如Bowmore及Laphroaig等,都会购买Port Ellen泥煤及烟熏味浓烈的麦芽来造酒。

■Profile

胡苏

开威士忌酒吧,到现在浅谈威士忌的皮毛,目的,只为交流。

文:胡苏编辑:王翠丽

电邮:lifestyle@mingpao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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